沈书棠
饰 沈书棠 · 现代舞者
你的翅膀,是我坠落时唯一的仰角
饰 沈书棠 · 现代舞者
饰 陆则铭 · 夜间教练
许清晏
周砚白
苏念橙
十九岁的沈书棠曾是舞蹈学院最被看好的现代舞新生,一场失控的电梯坠落事故让她失去了左腿。她退掉宿舍,搬进老旧居民楼的顶层,每天靠外卖和安眠药度日,拒绝见任何人。
陆则铭是楼下的租客,在社区康复中心做夜间兼职教练。他在楼道里捡到一只沾血的舞鞋,鞋底刻着“沈书棠”三个字。他没有敲门归还,而是开始每天凌晨将一段编舞视频发到她的邮箱——没有署名,没有文字说明。
视频从最简单的地面动作开始,逐渐融入手臂的延展与轮椅的旋转。沈书棠从愤怒删除,到偷偷模仿,再到主动在康复室门口等待那个从不现身的人。她不知道的是,陆则铭因为三年前的一场车祸,右手至今无法完成快速旋转动作,那些视频是他用左手一个动作一个动作重新学出来的。
当沈书棠终于堵住陆则铭,发现他右手的秘密,两个人的坠落史第一次在阳光下对齐。他们决定编一支双人舞,参加康复中心的年度展演。排练过程中,许清晏——沈书棠当年的同班同学、如今炙手可热的新锐编导——带着商业合约出现,试图将沈书棠的复出包装成励志奇观。
沈书棠拒绝被消费,却在与陆则铭的磨合中不断撕裂旧伤。展演前三天,陆则铭的右手旧伤复发,医生警告他不能再进行高强度训练。沈书棠提出改变节目的结构,把双人舞改编成独舞与影子舞的结合——她站在光里,他在幕后以身体投影,两个人用一明一暗的方式完成同一支作品。
展演当晚,灯光亮起时,沈书棠的假肢上贴满了观众提前写下的名字。陆则铭在幕布后方以影子托起她的每一个动作。最后一个托举,她悬在半空,影子与实体终于合成一个完整的圆。
沈书棠在电梯事故中失去左腿,醒来后第一件事是拔掉输液针。
她瞒着母亲签下退学文件,把舞鞋全部塞进黑色垃圾袋。
搬进没有电梯的老楼,每天靠外卖和安眠药维持睡眠。
陆则铭在深夜听到重物倒地的声音,站在门口停留了七分钟。
他在楼道拐角捡到那只鞋,鞋底刻着名字。
沈书棠收到一段没有署名的编舞视频,她点了删除。
连续七天,每天一段视频,她每天删除,却开始记住动作。
她偷偷在地板上模仿,膝盖撞出大片淤青。
她第一次主动打开邮箱,等待那段没有名字的影像。
她拄着拐杖走到社区康复中心,在门口坐到天亮。
陆则铭隔着磨砂玻璃看她练习,始终没有推门。
沈书棠撞见陆则铭用左手反复练习一个简单旋转,右手始终背在身后。
两个人第一次并肩坐在地板上,谁也没有问对方为什么。
许清晏翻出大学时期的排练录像,沈书棠看见曾经的自己。
许清晏带着商业展演合约出现,要把她包装成励志符号。
沈书棠在合约上写下“不”,许清晏摔门而去。
陆则铭提议编一支双人舞,她第一次主动握住他的手。
排练中陆则铭右手失控,三年前的旧伤彻底暴露。
沈书棠怪他隐瞒,陆则铭说“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欠我”。
右手韧带撕裂,医生禁止他继续高强度训练。
沈书棠提出把双人舞改成独舞与影子舞的结合。
展演前,观众在假肢上贴满手写的名字。
最后一次联排,影子与实体第一次完美重合。
灯光亮起,她悬在半空,影子托起她,合成一个完整的圆。
观众评论
凌晨四点的邮箱
第十二集那个左手练习的镜头,我反复看了五遍。原来他一直在用自己不完整的手,教她如何完整。
假肢上的名字
展演那场戏没有一句台词,灯光亮起来的时候我哭得比任何励志演讲都凶。
顶楼的安眠药
沈书棠把舞鞋塞进垃圾袋那场戏太真实了,我退学那天也是这样,把所有关于梦想的东西都扔了。
影子教练
陆则铭隔着磨砂玻璃看她练习那段,我忽然明白什么叫“不打扰的守护”。
许清晏的合约
许清晏不是反派,他只是相信这个世界的规则。但沈书棠选择不卖自己的伤,这一点太珍贵了。
光与影的圆
最后一集那个托举,影子在幕布上把她举起来,我在想,也许每个人都需要一个愿意躲在暗处托住你的人。